第二天,清晨。
早早准备好晨饭的贺母,皱着眉头瞥了一眼三儿子紧闭的卧房门。
“这孩子怎么还没起......”
话未说完,贺老实抬起手,打断她接下来的话。
“没几天时间了,想睡懒觉便睡吧,日后没喽。”
闻言,她心中顿时一软。
“随他吧。”
尸帮,可不是什么良善之地。
下午,约莫三点钟左右,贺通天从睡梦中醒来。
“通天哥!”
门外,响起小伙伴的声音。
“进来吧。”
“吱嘎!”
昨天第一个拍马屁,仅仅比贺通天矮一头的少年钻进卧房。
“通天哥,今儿怎么没去河边钓鱼?”
“有点累。”
钓鱼?
昨天研究大半宿修改器,愣是没研究出任何门道,愁的他头快秃了。
闻言,皮肤黝黑的少年,嘴唇蠕动几次,却又俱是憋了回去。
“你小子是不是有什么话要跟我说。”
“......”
沉默半晌,少年声音略显沉闷道。
“通天哥,出去说。”
不一会儿,二人离开房间,肩并肩走在通往镇中心的街上。街上行人比较少,每隔一段距离才会从拐角处走出一两个人。
“说吧。”
“通天哥,我可能要去尸帮了。”
“!!”
尸帮?
根据记忆,清河镇每年被父母送去尸帮的孩子,安安稳稳活到第二年的概率,不足百分之十。
且,即使运气好成为不足百分之十其中之一。待的年头越长,整个人便愈加消瘦,跟让妖精吸光精气似
“虎子,为啥?”
黝黑少年姓李名虎,家中排行老二。
“我大哥要娶妻,家中钱财不够。最近尸帮人手不足,我爹觉们给的价钱比药堂高。今天中午,他还特地请尸帮的人吃饭,跟那人商量钱能不能给多一些。天哥,那时候我感觉自己像个牲口。”
说到此处,李虎心情极度糟糕,连带着声音都降低几分。要不是二人挨,怕是听不清楚对方到底在说啥。
话音落下,街道旁拐角迎面走来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