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月盯着夏雾櫂:“所以,你宁愿浅川杳没有朋友吗?”
“你说的,简直好似是我有着什么催眠手机,可以强迫浅川杳这么做似的。”
“所以,你是在逃避问题吗?”美月没有把话题转开,而是认真地看着夏雾櫂:“你——不敢回答?”
说出这些话的时候,美月带着一些锋锋芒毕露,像是一把尖锐的刀具。
夏雾櫂无法转移话题,只能被迫回答。
“朋友并不是必需品,没有人可以一直依靠谁。即使没有朋友,有的人依旧是会活好的。”
他说:“把所有人,都想成需要朋友才能够活下去的生物,本身就是对有些人的蔑视。”
夏雾櫂说话的时候很平静,好似这是一个毋庸置疑的实物,如同石头,或者是海洋一般。
——真实的存在于世界之上。
我第一次的意识到了,其实比浅川杳更加的病态的,是面前的这个人。
美月没有再去看夏雾櫂了,指尖敲击着桌子:“其实,夏雾櫂你是一个很自私的人吧。”
她说着毫不客气的话,但却没有更改的欲望。
——一如既往的笃定,甚至是到了笃定到了令人害怕的程度。
“或许吧。”夏雾櫂简简单单的承认了,反倒是有些的让美月有些措手不及。
“我以为你会否认呢。”美月笑着。
“哦,难道我否认了之后,你会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