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雾櫂看着浅川杳,浅川杳的眼角好像是有些湿润。
于是,他又是翻了一页自己手中的书籍。
这才慢吞吞的说;“每个人都有着选择每个人生活的权力,她们现在能够交到朋友,说不定这就是她们想要的。”
“等到以后长大了,说不定她们以为这就是幸福。”
夏雾櫂说的让浅川杳一愣,她仰着脸,好久之后才说;“你怎么会说这种话?”
“难道我说的不对吗?”夏雾櫂反问着;“还是说,我不应该说这些话?”
“你可不会说这种话啊,夏雾。”她皱眉,的看着夏雾櫂:“以前的你总是会说些尖酸刻薄的话,就比如对着美月说过的那些话。”
“你怎么能是说出这种话呢?”
她分外的不解,说出话简直像是在质问。
“因为你好像是流泪了。”夏雾櫂用着轻描淡写的话说出了让浅川杳几乎是想要暴怒的话语。
“我才没有哭。”
她大声的说着,声音有些尖锐,像是金属划破了玻璃。
“哦。”
这语气实在是太过敷衍,任何一个人都能够感觉出来。
浅川杳辩解着:“刚才只是因为打了个哈欠,所以眼睛才流泪。这是很正常的生理现象,怎么能够叫做哭呢?”
她不停的狡辩着,想要让夏雾櫂相信。
只是夏雾櫂从来都只是安静的听着,不说任何一句话。
让浅川杳越发的焦急,解释的越发的急促。
反倒是夏雾櫂说出了这么怪异的一句话;“我就算相信不相信,又有什么关系呢?只要你自己相信,不就好了。”
“难道你说的话,连你自己也不相信吗?”
“怎么可能!”浅川杳猛地拉高了腔调:“我从来不会怀疑自己的。”
像是在说着什么显而易见且永远不变的真理似的:“我怎么会和其他人一样呢?”
咬着牙,几乎要将牙齿都咬碎了。
“如果你不是这样的话,那么现在的你应该是云淡风轻的才对。”
夏雾櫂说了这么一句。
浅川杳立刻就变静了,拨弄着自己的发丝,她说:‘我当然是云淡风轻的,刚才只是被你误会之后的下意识反应而已。”
“毕竟,生气的时候发怒,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
她说着这句话,又看着夏雾櫂。
但夏雾櫂变默了,没有在指责浅川杳,更没有让她去做其他的事情。
浅川杳原本激动的心情,也逐渐地平缓了。
她说:“好无聊啊。”
看着夏雾櫂:“难道你平时和那些女生相处的时候,没有觉无聊吗?其他的女生都是庸俗的,且古怪短视的。”
“眼里只能看到自己脚下一寸之外的地方,说出的话,提出的建议总是不过脑子。”
“难道,你就不觉恶吗?”
“不觉”夏雾櫂翻动着书籍。
而浅川杳像是终于抓住了自己某个可以胜过夏雾櫂的地方似的,有些高兴的说:“大概,你就和那些女孩处于一个层次吧。”
“我之所以不觉恶,是因为那些女孩很少来惹怒我。更多的时候,是像是朋友一样打着招呼,或者是说着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