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明白一件事——越是完美,就越是因为脸上的伤痕而受到怜悯。
所以,维持着中等的成绩是最好的,绝对不会被人关注。
“我不知道啊。”
浅川杳尽可能平静地说出了这句话。
只是嘲讽和讽刺,如果我情绪波动的太大,那不就说明我实在是在乎了?
我怎么可能是在乎呢?我那么的坚强!
浅川杳心中是有着一份自傲慢,因为她觉己和其他人与众不同。
自己怎么可能和其他人一样呢?其他人多庸俗啊,她们受了伤就忍不住的想要告诉全世界自己多可怜。
可自己绝不是这样的。
她越是想,就越是挺直了脊背。
她已经是能够想出夏雾櫂嘴里会说出什么话,脑子里一直想着,到底要怎么化解。
见浅川杳已经回答了,夏雾櫂就说:“水鬼想要轮回转世的唯一办法,就是拉一个人下水,做一个替死鬼呢。”
“如此,那水鬼才能够获福,轮回转世。”
“呵呵呵——”
浅川杳发出了嘲笑,这太快,也太仓促了。
简直像是在迫不及待,又好像是早就想好了要怎么说似的。
浅川杳心里一阵恼怒:“所以,你在说我是水鬼吗?”
“没有。”夏雾櫂果断地否认了。
像是了什么鼓励似的,浅川杳仰着下巴:“你说了这个故事,不就是想要暗搓搓的指桑骂槐吗?”
“如果你只是说了这个故事,即使你真的在指桑骂槐,我也并不在意。”
“可是,你却是很虚伪的否认了。”
“所以,我才鄙视你啊,夏雾櫂。”浅川杳翘着腿,手指敲着膝盖。
她现在显兴极了,似乎终于是胜过了夏雾櫂。
可是夏雾櫂只是看着她,并没有说任何的话。
——浅川杳脸上的高兴,又逐渐地消失的看不到了。
电车的广播响了起来,声音是死板的电子音,或许是因为这个电车太过老旧的缘故,还时断时续的。
夏雾櫂和浅川杳下了车,一起朝着家的方向走去。
两人谁都没有再说一句话。
只是,浅川杳忍不住的思索着自己刚才说的话。
或许是说的太直白了?或许是自己说的还不够。
反反复复的思索着刚才的之前,她脸上又有些懊悔。
若是我能够彻彻底底的反驳夏雾櫂,说不定会让夏雾櫂心悦诚服呢。
她思索着如果再来一次,自己到底应该怎么说。
又思索着如果自己那么说了之后,夏雾櫂的反应。
如此反反复复的想着,她的手指都有些颤抖,身体都有些疲惫。
又有着止不住的懊悔,这懊悔就如同天空上堆积的云彩似的,让她失落至极。
只是,抬头看了眼夏雾櫂。
她深吸了一口气,伸手捋了捋发丝。
“你不去买些东西吗?”浅川杳说:“比如一些花束之类的。”
“今天是什么节日吗?”夏雾櫂反问着,似乎完全忘记了刚才浅川杳的话,轻松的聊着天。
“是你要给朝日葵做补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