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雾櫂没有去看她,只是看着屏幕上晃动的影像:“那我倒是觉还是唱歌比较好。”
千穗一愣,眼神又变柔了一些。
手指卷着自己的发梢,若无其事地说:“没关系啊。”
——到底是什么是有关系呢?
或许,将以前被母亲逼迫,而苦练的钢琴技术拿出来取悦别人。
并且当成是炫耀的资本,这才是有关系吧。
“你真的这么认为吗?”
夏雾櫂对着千穗很平淡的询问着。
千穗笑了笑:“我可不怕你哦,我是觉有问题啊。”
她拨弄着自己的长髪,足尖来回的晃荡着。
“因为啊,如果是刻意的回避,那不是太过在乎了。”
千穗是如此说的。
可夏雾櫂却说:“难道,真的能够视若无睹吗?”
如果真的是视若无睹,真的能够当做什么都看不到。
去展示,去炫耀。
——那么,不就是输了吗?
对方,不就是赢了吗?
夏雾櫂沉默着,逼仄昏暗的隔间里带着一份沉闷。
头顶的彩球投射出许许多多刺眼的彩光,让人觉中不满。
“嗤嗤——”
千穗歪着头,看着坐在黑暗中的夏雾櫂。
她小声地笑着,只是这笑声越来越大,最后又是毫无顾忌地大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