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大方呢,阿葵。”千穗像是在为了朝日葵的做法而感到惊讶,赞叹。
可旋即,却又是郑重的说破:“如果是我的话,我绝对不会做出这种事情。”
“可——终究不是你,不是吗?”
朝日葵意有所指。
“唔,还真是。”千穗毫不在意地笑着,又坐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她们相识在打着哑谜,但是彼此都清楚自己在说着什么。
只是靠着争夺,是没有用的。只有自己变够强,才可以。
朝日葵是如此想的,或许是因为千穗这些话的刺激。
她变加的刻苦,也更加的努力了。
千穗倒是和以往一般,和周围的人说说笑笑的。每次到了下课的时候,她们就会说着学校里的趣事。
有些时候,明明是一件很无聊的事情。
但是在她们的嘴里,却像是一件天大的趣事。会翻来覆去的重复,然后又捧腹大笑。
——直到这件事说的厌倦了,才会说起另一件事。
比如谁出丑了,又或者是谁和谁有意思这种小事她们都是乐此不疲的。
这群人像是一个永不停歇的播音器似的,不停地朝着教室里倾泻着喧哗的笑声。
——大多数人都不关注这里,偶尔看一眼,也只是觉慕。
那些人很羡慕这群人的肆意张扬,即使嘴上说不出口,但心底里却是有着一丝丝的羡慕。
觉样的日常才算是有趣,觉样张扬的日常才能够让人每天都是精力满满的。
偶尔的时候,她们也会觉怪。
朝日葵和雾岛班长,完全是两种相反的人,她们怎么可能成为朋友呢。
而且,还是情敌的关系。
这种事情,简直越想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