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街道上有两个老人,她们同样白发苍苍,同样可怜至极。只是,一个老人在乞讨,另一个老人在可怜兮兮的卖着几小把蔬菜。路过的行人,大多会给乞讨的老人钱,而并非是去购买另一位老人的蔬菜。”
“即使所支出的钱是一样的,也依然如此。”
“你说,这是为什么呢?”
小爱思索了一下,又说:“因为给予乞讨老人,是施舍。而购买蔬菜,是交易。”
“所以,这种不同为什么会导致结果的不同呢?”夏雾櫂反问着。
这一次,小爱思索了很久,也没有回答到底是因为什么。
她有些叹气:“我不知道。”
“因为,支出不一样。”夏雾櫂说:“同情会带来怜悯,怜悯是高高在上的俯视。”
“那位乞讨的老人支出的是尊严,任何施舍她的人都能够从她身上一种满足感。是自己与她不同,自己远胜于她的自豪感。”
“被认定为弱者,不幸者确实是可以一些好处,一些偏爱。”
“可是,你觉川杳需要这些吗?”
夏雾櫂反问着小爱,小爱终于明白了夏雾大人在说什么。
她声音有些低沉:“尊严,浅川杳在乎的是尊严。她并不会为了被别人关照而付出自己的尊严。”
“她的自尊心,很强。”
“没错,就是这样。”夏雾櫂轻描淡写地说;“浅川杳在乎的是她的尊严,即使被人排挤,可那也是一个正常人的待遇。”
“如果被别人关照,被别人用对待一个易碎品的态度对待,她就会觉己的自尊被玷污了,所以就会勃然大怒,情绪失控。”
小爱听着,又忍不住地说:“这可真啊,夏雾大人。即使我能够明白,但也是觉可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