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上午,消息终于传来了。
——美月,已经不知所踪了。
“那个女孩,还真是谎话连篇呢。晚上的时候,也有其他人找到了她。但是她故意装作顺从之后,又趁机逃跑了。”
“每次都是真情实意的,让人不由自主地就放松了警惕。”
来给老人汇报的人很困扰地说着;“我们也没有办法对她进行什么囚禁或者是拘束起来。”
老人很和煦地安慰着,说这一些并不怪你们的话寒暄着。
“那美月的妈妈怎么样了?还是很伤心吗?”
“这个啊。”那人的表情显是苦恼,但最终还是实话实说了;“哪里会很伤心啊,毕竟那个叫做美月的女孩真的很麻烦呢。美月的妈妈现在又准备结婚,如果带着这个拖油瓶的话,会很难开启新生活。”
“美月自己离家出走了,比起悲伤,美月妈妈对此倒不如说是喜闻乐见的。”
“不然的话,她新的男友也不会和她结婚的。一个坏孩子,对于一个家庭而言,可是一个灾难呢。”
这人说完之后,又是闲聊了一会,这才终于是告退了。
几人,也都是听见了这人和老人的谈话。
只是心思难明。
——不过,最平静的还是夏雾櫂。
他对此毫无感觉,只是觉终于解决了一件麻烦的事情。
浅川杳坐在稍远一些的地方,偶尔的看一眼夏雾櫂。
至于千穗,她同样兴致缺缺。不过因为感受到了朝日葵的心情很复杂,她就觉些好笑。
“怎么了?阿葵?”
“没什么。”
朝日葵摇了摇头,并没有将理由说出来。
自己的经历,和这个女孩的经历,好像。
不过,她的母亲并不和自己的母亲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