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日葵站起身朝着道场走去。
“我也是好久没有射箭了呢。”千穗伸了个懒腰,站了起来。
只是在走之前,她对着夏雾櫂坏笑了一下。
小爱有些疑惑:“夏雾大人,她是在做什么?”
“谁知道呢?”夏雾櫂很平静地说出了这句话。
小爱有些气闷。
——可夏雾櫂已经将这句话说过上千次了,已经熟练到了绝对不会让人指责的地步。
即使是小爱也不可以。
她咕噜噜的发出噪音抱怨着,可夏雾櫂只当做是听不到。
浅川杳终于是站了起来,来到了夏雾櫂身边。
她坐在旁边,抱着膝盖。
“美月,离开了呢。”
“和我又有什么关系呢?”夏雾櫂撇了她一眼:“你很高兴吗?”
“嗯,我很高兴。”
浅川杳低声说着。
“哦,那你还真是一个很阴沉的人呢。”夏雾櫂很随意地评价着:“为了一个女孩的离家出走而感到高兴,不怕带坏其他小孩子吗?”
浅川杳并没有回答,她只是将脸埋在双膝上。
长长的嫩绿色发丝,如花蔓一般垂落。
“她们两个,和你有着很深的关系吧。”浅川杳轻声询问
“我们只是朋友而已。”
再一次地重复着;“我都已经不知道说了多少次这种话了,我已经厌烦了。所以,这次是最后回答你这种问题了。”
他恹恹的看着旁边好似雕像一般的浅川杳,又看向了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