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时坂千春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这样,可是无论怎么想都找不到合适的理由。
到了最后,她干脆就不想了。
“只是烦恼罢了。”
元气的笑着,撩了一次发丝便朝着坡下走去。
她准备去山下的商业街里吃点好的,然后再回来。
时坂千春觉己现在的生活很好,没有太多的烦恼,也没有太多的忧虑。
顺着坡道向下走,抬头看着两边的树木。
“明年的时候,樱花大概会开的更加漂亮吧。”
“是呢,每年的樱花都是会更加的灿烂啊。”
电车上的老婆婆们一个个都是讨论着这些事情,她们闲的无聊,便会讨论一些看上去无关紧要的事情。
不过这些在其他人看来无关紧要的时候,在她们看来竟显外的重要。
她们从窗外的樱花谈到了其他琐碎的事情,几乎无所不谈。
等到夏雾櫂几个人上了路面电车之后,她们就有些忍不住的叹气:“真是青春呢。”
“是啊,是啊。我年轻的时候,也没有有过这种青春呢。想起来,真是后悔啊。”
“谁不是呢?如果年轻的时候,再勇敢一些就好了。”
几个老婆婆纷纷都是说着自己的以前,人老了之后总是会变愁善感的。
看到浅川杳的时候,这些老婆婆忍不住叹息着。
“真可怜啊,真是太可怜了。”
“这么好看的女孩,脸上竟然是有了一道伤疤。真是太可怜了。”
都是纷纷感叹着,就连她们都为浅川杳感到心痛了。
浅川杳也听到了这些老婆婆的话,她微微的扬起了下巴,让髪丝微微的摇晃。
那些老婆婆这才是终于看清楚了,伤疤竟然是贯穿了眼睛。
脸上的可惜,更加的明显。
浅川杳只是坐在了较远的地方,靠在了玻璃上。
在昏黄的黄昏中,脸颊倒映在了玻璃之上。
似乎是蒙上了一层朦胧的白雾,反倒让她那阴郁的气质显冷一些。
就连那伤疤,竟然好像也看不到了。
夏雾櫂微微的皱眉,他手掌撑着下颌看着外面。
“我想到了之前的一些事情呢。”
“什么?”朝日葵有些不解的看向夏雾櫂:“什么事情?”
“就是电视上的新闻哦。”夏雾櫂很平淡的说着;“有些人呢,会装作残疾的模样,以此来博取其他人的同情呢。”
“会装作生了重病的样子,会用着特殊的技巧将自己的腿装作是残废的样子。甚至是有的人,直接把手缩起来,展示一下空荡荡的衣袖就能够自称自己是残疾人呢。”
“就这样依靠着装作残疾人博取同情心,赚了很多很多的钱呢。甚至是超过了大部分的上班族呢。”
“你不觉样的人很可恶吗?明明没有事还要浪费大家的同情心,还要给大家造成麻烦。真是太可恶了,不是吗?”
夏雾櫂看着朝日葵,他的语气平静异常:“而且呢,你不觉卑劣了吗?”
“夏雾,不要说了。”
朝日葵轻声提醒着,她看了一眼那些老婆婆。
发现那些老婆婆的脸色都是很尴尬,而且很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