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要把整个髪丝都搓断了。
许久,她才终于说出了口:“我觉,一个足够聪明的人,是会相信的。”
“因为啊,如果就连这种问题,都要追根问底的话。不就是显尴尬了吗?”
她的情绪越发的低落,也愈发觉堪。
几乎是要流下泪来。
可她终究是时坂千春,眼角终究是一滴泪水也没有。
“哈哈,这不是常识吗?”
时坂千春说了这句话。
可夏雾櫂越发的咄咄逼人:“常识?什么样的常识?为了所谓的气氛,所以就将可以将当做是玩笑的常识?”
“还是说,为了其他人的感官,就要委屈自己的常识?”
“这就是你口中的常识?”
夏雾櫂越发的咄咄逼人,时坂千春就越发的慌乱。
她心里有些委屈,可是这份委屈却也说不出来。
“真可悲呢,时坂千春。”
夏雾櫂说着棱角分明,又刺人的话。
时坂千春低垂着眼睑,泪水就要流下来了。
可她低着头,让人看不清楚她的面孔。
双手紧紧的握住。
“我——我就···”
她语气踌躇,心中委屈的像是有着一团火焰在燃烧。
想要拼了命的吐出去。
可是,可是一句话都说出来。
那话语如被灼烧的通红的铁块,炽热到灼伤肺,又尖锐到划伤喉咙。
“怎么?”
夏雾櫂看着她,用着尖锐的话语对着她说:“你又是什么都不说吗?又是考虑这个,考虑那个的。”
“又是要因为什么气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然后开始什么都不说了吗?将一切东西,都藏在心里。”
“还要展现出一副——啊,我好可怜的样子吗?”
“每次,别人对你施展善意的时候。每次,别人都在可怜你的时候。你都是很吧?”
“都是会洋洋的吧?甚至是暗自庆幸着。”
“所以啊,我才说你真恶心啊,时坂前辈。”
夏雾櫂注视着面前的时坂千春,毫不客气的讥讽着。
时坂千春终于是抬起了头,此时此刻的她倔强的看着夏雾櫂。
那沾满雪屑的睫毛,不断的颤动着。
原本充斥着元气灿烂笑容的脸上,现在已经满是倔强。
淡金色的眼眸,在此时此刻无比灿烂。
却又无比的暗淡。
“是啊,我就是这样啊!”
她低声说着:“就是如同你说的那样,我就是这样的人啊。别人怜悯我的时候,我就是会觉兴啊。”
“我喜欢这样的感觉,我就是这样的人。”
“——可是!可是你凭什么这么高高在上的啊!”
“凭什么!”
“凭什么你可以这么高高在上的?”
“凭什么你可以这么高高在上的,对我指手画脚的评价啊!”
“你以为你是谁啊,你以为你是什么?”
“你以为你是什么神吗?”
“你说我很恶心?是啊,我真的很恶心,真的很可悲。”
“可是啊,可是啊。”
她愁肠百转,却又一次的拼尽全力,几乎要将肺部的空气榨干,全部都吐出来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