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回到了社团中,她坐在桌前。
冬日暖阳的光芒不断穿透透明的玻璃,将里面照的亮堂堂的。
只是落下的窗帘,将灿烂的暖阳遮挡了大半。
让人看不到太阳,只能够感受到光芒。
“夏雾,你在看什么书?”
时坂千春绞尽脑汁的想着话题,她也终于没有再用“后辈”这一个称呼。
很罕见的,夏雾櫂说话了:“被侮辱与被损坏损害的人”
世界恍若忽地改变了似的,像是害怕错过这个时机似的,时坂千春急忙的说;“很的书名呢,这本书到底是在讲什么呢?”
夏雾櫂没有去看时坂千春,只是念着书里的文字:“她沉浸在自己的痛苦中,甚至带着一种病态的自我满足感。”
“去品味这份苦楚,将这种痛苦放大,并在其中挣扎反抗的状态。”
“正是那些被命运压迫,因不公而满心愤懑之人”
“所享受到的特殊慰藉。”
夏雾櫂合上书,看向时坂千春:“这本书,讲的就是这样的事情。”
时坂千春先是一愣,她又忽地沉默。
因为这些话,好像听过。
她张了张嘴,喉咙颤动了一番。
这其实是一个很好的机会,因为终于夏雾愿意和自己交流了。
自己应该是说些什么的,自己应该是做些什么的。
可是现在,喉咙颤动着。
说不出任何的话语。
她紧紧的咬着牙,又低垂着眼睑。
努力着,尝试了一番。
终于勉强说出口:“哈哈,真是深奥的东西呢。有些让人听不懂呢。”
摸着自己的头发,一副失败的表情。
“看来,我应该是增加一些这方面的学习呢。说起来,我的国文成绩,确实是不怎么好呢。”
时坂千春慌乱的找着理由,可是越说就越是流畅。
就连她自己都竟相信了自己说的这些话,竟把这些都当做是真的了。
她尴尬的笑着,好似真的很尴尬。
看向夏雾櫂,她本来还想要在说些一些什么。
说一些能够缓解气氛的,好笑的话。
就如和同学之间的聊天一样,无论是怎么样恶劣的气氛,只要是说一点好笑的话语,就可以缓解气氛。
但看着夏雾櫂,她却突然很么都说不出来了。
夏雾櫂没有去看她:“如果你只是为了说这些话,那么可以离开了吗?”
“你不觉令人厌烦吗?”
“我觉令人厌烦的。”
这个时候,我应该是要说些什么呢?我也不知道我要说些什么。
“嗯。”
时坂千春,尴尬的笑了一下。
掩饰似的撩拨了一下自己灰栗色的发丝,快步的朝着门外走去。
走出门的时候,她转过身,十分小心的关上门,没有让门发出一点声响。
“呼——”
长长的出了口气,无力的靠在社团的门上。
坚硬,冰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