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坂千春低着头,即使来到了教学楼前。
即使已经看不到了夏雾櫂,可她心中却依旧如吞下了一千根针般痛苦。
内脏被戳的四处流血,皮肤被扎的千疮百孔。
某种重要的东西,从这些破碎的创口处流出,无论怎么止都止不住。
时坂妈妈还在喋喋不休的说着什么:“你看看人家。”
她倒是觉雾櫂什么都好,什么都行。
成绩好,还懂礼貌。
再看自己的女儿,就有些看不上了。
她啰啰嗦嗦的,数落着自己的女儿。
“妈!”
时坂千春大声的叫了一声:“别说了!”
她捏着拳头,心里像是发着怒。
火好像是从心尖向外冒。
这可是把时坂妈妈吓了一跳,当即就是尴尬的不知道说什么是好。
走在楼梯上的时候,她又有些恼羞成怒。
先是小声的说;“我可是你妈,我可是为了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