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爱被反问的愣住,她觉种事情还需要理由吗?
在别人的幸福快乐的时候,自己却一副格格不入的样子,这不是显而易见的悲哀吗?
这不是显而易见的可怜吗?因为和幸福快乐格格不入的话,那不就是不幸福吗?
只是这样想着,小爱便将这些话都对着夏雾櫂说了。
夏雾櫂却说:“看到别人幸福快乐,我也会觉兴。因为,我像是从她们身上汲取着名为幸福的燃料一样,所以只是看到她们现在站在溪流里欢呼雀跃,我也能够感受到名为幸福快乐的存在。”
“我融入或者是格格不入,又有什么关系呢?”
“倒不如说,只是坐在这里看着,才是最安全的策略。”
“只是看着的话,就只会感受到幸福和喜悦的存在。若是加入进去,说不定就会感受到痛苦。”
“所以,我只是选择了安全的方式而已。”
夏雾櫂这样说着:“幸福和快乐都是短暂的东西,是罕见的灵光。如果要是加入进去,或许就要忍受可能会发生的争吵,还有普通到不会在脑中留下任何记忆的日常。”
“所以,现在就好。”
“在她们高兴幸福的时候,只需要看着就好了。”夏雾櫂说;“大部分人在幸福的时候根本感知不到幸福的存在,只有在窥视着的时候,才能够清楚的知道那是幸福。”
“这样的话,不就太过于悲哀了吗?”小爱反问着;“从来没有感受过幸福,只是窥视着其他人幸福高兴的样子。这太悲哀了,夏雾大人。”
“是吗?”
夏雾櫂说:“我到不觉哀。”
他说的漫不经心,可小爱却知道夏雾大人是不会改变心意的。
小爱只好沉默不言,不在说什么了。
她觉己无法改变夏雾大人啊。
所以只能沉默。
少女们还是在打闹着,在灿烂的阳光下,她们站在小溪中忘记了一切的烦恼。
只是在做着幼稚的游戏,互相的泼水。
清脆的笑声伴随着夏日的蝉鸣的,在清凉的微风中还有树叶的索索声中。
夏雾櫂忽地心想:或许,这就是青春吧。
不需要去考虑什么,只是这样放声的大笑就好了。
千穗忽地对着夏雾櫂大喊着什么,朝日葵也是看向了夏雾櫂。
可就在此时,千穗狡猾的将一大捧溪水全部都泼到朝日葵的身上。
“哈哈。”
偷袭成功的千穗大笑着,趁着朝日葵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赶紧是跑远了。
在小溪中一跳,一跳的跑着。
朝日葵在后面追着。
两个人跑来跑去的,追逐嬉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