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去奶奶家吗?
千穗看了一眼自己的父亲,但是雾岛敏夫却是没有去看千穗,而是去看着佳子。
我的母亲做了这件事,不就是为了要让我屈服吗?
我要屈服吗?
如果屈服了,暑假的时候就要一直陪在妈妈的身边。
如果屈服了,那么每一次争吵,我都要重新经历一遍了。
如果是以前的我,大概就是会顺从吧。
可是呀,可是现在的我,已经不是以前的我了呀。
操控我,控制我,支配我
让我流泪,又让我欢喜的人,不是你呀,母亲。
少女微笑着说;“嗯,我是要去的奶奶家的。因为我可是很久都没有见她了,我很想念她。”
雾岛敏夫有些惊讶,又有些坦然。
“看来,你真的找到了一个不错的朋友。”他说;“他真的教会了你不少的东西。”
“嗯。”千穗如同天使一般的微笑着,她因为雾岛敏夫在夸奖着夏雾櫂而感到高兴和自豪。
甚至与有荣焉。
“可是啊,她毕竟是你的母亲。”雾岛敏夫说;“毕竟是生你养你的母亲。”
“是啊。”千穗并没有反驳,只是说;“奶奶也是生你养你的母亲呢。”
这句话,让雾岛敏夫错愕。
他似乎是回想起了往日,又看向千穗。
但却又看向了佳子:“真的没有办法改变吗?”
“您不是已经知道答案了吗?”千穗歪着头说:“现在,您又是在问什么呢?”
您只是在用这样的话语来安慰自己罢了,父亲。
您是想要通过这种话语来证明您已经努力过了,到了最后,就算是发生了什么,您也不会有什么心理负担。
雾岛敏夫看着佳子,意志有些消沉:“如果能够回到以前就好了。”
他说的有些颓废,有些怀念。
“放心吧父亲,母亲是不会出现意外的。”
千穗这样说着,却又让雾岛敏夫疑惑:“你又是怎么知道的?”
因为割腕的话,横着割是没有用的啊。那些无处可归的流浪少女,也会这一招啊。她们能够精准的控制划开的伤口,导致每一次都会被抢救过来。
因为割腕本身的意义是造成大量血液流失,然后死亡。
可是,不浸泡在热水里,又怎么可能在短时间造成大出血?
少女看着不断忙碌着的医生。
而且,安眠药需要大量服用才有可能死亡啊,而且大量服用安眠药又怎么可能会睡么沉呢?
服用大量安眠药,只会导致头晕目眩,意识模糊一直呕吐。而且到时候,因为安眠药都加入了催吐的东西的,所以胃部会像是火烧一般,不断涌出胃液,伤害喉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