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而言之,你和她只是陌生人。”
朝日葵说:“就算是陌生人又如何,我只是有些讨厌这种事而已。只是看见了这样的事情,我就觉哀。只是看到了这些事情,我心里就好像是有着怒气。”
“所以,我也想要帮助雾岛千穗。”
夏雾櫂看着朝日葵,他沉默了片刻说:“所以,你只是在自我满足吗?”
朝日葵并没有去解释,也并没有去狡辩。
她只是说:“那就是当做我在自我满足吧。”
只是说出口,她却有些恍惚。
好想,有人对自己说过同样的话。
好久之后,她才回过神来。
“所以,现在可以告诉我了吧。”
“雾岛千穗或许不会感谢你。”夏雾櫂说:“就算这样,你也要继续做吗?”
“所以,可以告诉我了吗?”朝日葵皱着眉。
夏雾櫂说:“没有什么事情啊,只是俗套的母亲和女儿的事情。千穗,再一次的被她妈妈的眼泪和哭诉所降服了啊。”
“再一次的。”
他这样强调了一句。
朝日葵听着,她就想到了自己的母亲。
她皱着眉,对雾岛千穗有些埋怨。
难道,永远都要被眼泪和哭诉所降服吗?
她问了夏雾櫂这样的问题,可是夏雾櫂却说:“千穗是一个好孩子,她当然知道是怎么回事。但是,是她自己选择了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