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心里竟是在想。
我之前分明是不应该那么慌乱的,也不应该那么急促的。只是在自己母亲面前和夏雾櫂接吻而已。
这不是我一直想要的东西吗?被强迫着堕落,尤其是在自己母亲的面前。
可是,我为什么会那么慌乱?为什么会那么心慌和愧疚。
她想着,思索着。
整整一节课的时候,她都在反复的询问自己。
我明白了,是因为事情并不如我想的那样。
只是这样,并不算是堕落。只有其他人认为的堕落,才算是堕落。
自己想要的是其他人眼中的堕落,只有这样才能够完成自己的愿望。
母亲看到我的时候,她应该是愤怒的,应该是失望的,暴躁如雷的。
可是,她却并没有失望。只是在苦苦的哀求着自己,只是在不断的流着泪。
那刻的她比起母亲,竟更像是奴隶。
可是,谁又是谁的奴隶?
她嘴角忍不住的露出嘲笑,这嘲笑并不是对着任何人。
只是在嘲笑着自己。
夏雾櫂看到了这种笑容,这笑容就如同外面的几乎要将树木点燃的阳光一样的刺眼。
只是落在身上,就如针扎一般的痛苦。
千穗是一个聪明的女孩,她的温柔给予给外人,她的狠厉咬向自己。
她对别人太好,却又对自己太狠。
夏雾櫂如此想着。
她会尽力的照顾着其他人的感受,却忘记了自己。
或者,她就是故意的。
故意的折磨着自己,用自己身体上的劳累和心理的痛苦来偿还母亲的情感债务。
她明明知道这样的做法,并不会让那债务减少一份,反而会让债务越发庞大。
她期待着自己的崩溃,期待着自己再也承受不住的那一天,就像是一台高速运转的机器,只有崩溃的一天才是一切都结束的那一天。
可是她过的太清醒,也太明白。让她这台机器又太过坚固,即使一直承受着如此的痛苦,却也依旧在坚持的运转着。
她期待着,等待着自己的崩坏。
等待着自己被破坏的那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