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的痛极了,竟是要咬下一块肉来。
锋利的虎牙切开了肌肤,流出猩红的血。
铁锈的味道在雾岛千穗口腔中润开,双唇满是红嫣。
她娇笑着:“痛吗?其实我和你一样痛。”
千穗从自己的口袋里掏出了方块形状的创可贴,贴在了夏雾櫂的肩膀上。
夏雾櫂说;“你会随身装着创可贴吗?”
“奶奶告诉我的。”千穗说:“奶奶告诉我,女孩子摔倒了之后。不要去期待着其他人,真正的贵女可以自己处理好一切。即使是受伤了,也不要在其他人的面前展露柔弱。”
“眼泪只有在无人的深夜中流淌,受伤的时候要自己处理好。”
“那可真是一个好奶奶。”
夏雾櫂如此说着:“和你的妈妈截然不同。”
“因为那是我爸爸的妈妈,而不是我妈妈的妈妈。”千穗说:“不过,我的奶奶确实不喜欢我的母亲,奶奶总是看不上我的妈妈,我的妈妈也根本不会去老家。”
“这不是很正常的吗?”夏雾櫂说:“这种事情,很稀疏平常吧。”
“嗯,没错。是很稀疏平常。”千穗轻声说着,可脸色上总是淡淡的忧郁。
坐在电车上的两个人,看着两旁的景色。
说实话,都是些很普通的景色。即使是在山中,最出彩的也不过是那繁茂的树林。
刚开始的时候,还觉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