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周有十个小时的话剧课,妈妈说如果未来成为艺人的话,会很有帮助。”
雾岛千穗轻笑着。
夏雾櫂只是淡漠的看着她。
或许是厌了吧,她看着夏雾櫂说;“真的不说出你的愿望吗?过时不候哦。”
“我比较注意卫生。”夏雾櫂冷淡的回应着。
“嗤嗤。”少女笑着:“我的恋爱经验是零,牵手次数是零,接吻次数也是零,还是处子哦。”
夏雾櫂只是冷漠的看着她。
少女说:“是什么不放心呢?是我不够可爱吗?”
她绽颜笑着,脸上的笑容比花朵还要绮丽。
又转着圈,拎着自己的裙角,露出裹在裤袜中大腿:“是我身材不够好吗?”
“还是你想看着我哭的样子呢?真是变态的嗜好呢,夏雾。”
她脸上的笑容一点点的消失,某种委屈逐渐的爬上她的脸颊。
晶莹的眼泪如同珠串一般滴答滴答的落在透明的厚底长靴上。
她足趾都委屈的抓紧了。
真是我见犹怜。
可夏雾櫂的表情没有丝毫的波动,甚至有些平淡。
他说:“我可不想和一个疯子做这种事情。”
“哎呀,怎么会有人家这样可爱的疯子呢。”雾岛千穗捂着脸,虽然还是流着泪。
却娇羞的说:“就算是疯子,但只要是可爱,不就没有问题了?”
“那就换个说法好了。”夏雾櫂漫不经心的说:“我可不想作为你放纵的借口,替你背这口黑锅。”
“哎呀呀,这可真是没想到呢。”雾岛千穗眨着眼睛:“没有想到夏雾你还是一个阴谋论患者呢。”
“不是吗?”
夏雾櫂看着在月光下太过皎洁的女孩。
“为什么是呢?”雾岛千穗似乎有些苦恼的思索着,手指点着樱唇:“还是说你喜欢这一种?”
“真可惜呢,我没有学过呢。”
她眼眸又灿烂的望向夏雾櫂:“不如这样吧,你可以过几天再来,或许我就可以会这种表演了呢。”
夏雾櫂走上了台阶,水哗啦啦的就从他的裤腿上不断的淌下,水流四处都是。
即使夏雾櫂一步步的逼近雾岛千穗,可雾岛千穗却仍笑盈盈的:“怎么样?终于想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