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我不管懂吗?谁让你们私自给朝日葵在家反省?谁让你们做出了这样处罚的?如果不是这件事,朝日葵会走丢吗?”惠子不断的拍着桌子,暴躁的像是滴滴作响的炸弹。
“野村女士,这并不是我们的责任,您懂吗?”
横川纯说;“这是您自己的责任,是您让朝日葵自己跑出去,是您让朝日葵离开的。就算找不到了,也是您自己的责任,谁知道您对朝日葵做了什么呢。”
她虽然还是那副模样,可语气却是不由主的带着轻视。
“我?难道是我的错?”
惠子暴怒的将桌子上的东西全部都扫在地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巨响。
杯子碎了一地,烟灰缸滴溜溜的转动着。
热气腾腾的冒着茶叶水洒了一地,惠子双手按在的矮桌上,如同鬣狗一般的看着横川纯。
“你在这里大言不惭的说些什么?你用懂什么?你根本不懂我为她做出的付出!每月我给她三十万円,她又有什么不满足的!”
“都是我给她的钱太多了,太放纵她了,才让她如此的不尊重长辈!”
她正义凛然的叱责着,像是个好母亲似的。
横川纯只是抽着烟,一副不以为意的表情说:“说实话,您应该是去问问班级上,朝日葵的朋友们。这样或许的消息会更多一些,我已经是将她的朋友喊来了,一会您就可以问他。”
这幅态度,让惠子暴怒,她恨不整个桌子都掀翻在地。
可电话突然响了,惠子不耐烦的打开手机。
看到是矢岛次郎的名字之后,才稍微恢复了平静。
警惕的看了一眼横川纯,她走到了窗户边接通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