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朝日葵已经将行李搬完了,她之前的时候,将那贝壳和布条重新的绑在了废弃车站的柱子上。
她并没有随便乱走,而是先去了洗手间用着花洒将自己的小腿还有双足都清洗干净后,套上了黑色的小腿袜后才走了出来。
手中还拎着一个拖把,她显为的熟练,驾轻就熟之后将地板清理干净。
熟练的好像是做过无数次这样的行为。
“你好像是把这里当做是自己的家呢,朝日葵。”夏雾櫂看着忙碌的朝日葵,他说:“不说些什么吗?”
朝日葵将一切都处理好之后,将工具放回到工具间之后,才坐在了夏雾櫂对面的沙发上。
白色罩布被压出无数条沟壑状的褶皱,灯光顺着这些沟壑如河水般的淌在朝日葵的身上。
朝日葵说:“你要我说什么呢?夏雾櫂。”
“是要对你哀求吗?还是你想要我对你言听计从吗?”
少女声音冷清,她侧躺在沙发上,又拎起自己的裙角。
“还是说,你要对我做些什么呢?”
“不过你即使是对我做出了什么事情,我也没有办法反抗的。”
“你要尝试一下吗?”朝日葵说:“不过你要是这样做了,这个月的补贴就要拿不到了,正好可以是给我呢。到了第二新东京的时候,我正好可以拿着付房租呀。”
夏雾櫂拿起刚才横川纯没有动的水杯,干脆利落的泼在了朝日葵的脸上。
让她的发丝濡湿,脸颊上止不住的流下水渍。
“朝日葵,不要开这种玩笑。”夏雾櫂将杯子放在了桌子上。
你以为我会对谁都这么说吗?
“卖酒女的女儿做这种事情,不是理所应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