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午的风带着海边的清冷,也带着晴空的热烈。
朝日葵站在楼下,她深深的呼吸了一次。
只觉身都轻盈了许多。
虽然是被赶了出来,可她却觉兴。
她几乎是要欢呼出声了,用力的伸了个懒腰抬头看着天空。
只觉气好极了。
弯着腰脱下了鞋子和袜子,将黑色的小腿袜团成团塞进鞋子里。
两根手指拎着鞋子,她一只手捧着金鱼缸。
身上挎着一个书包,朝日葵就这般的走着。
要去哪里,要到哪里。
朝日葵自己也不清楚,但她此刻却充满动力。
站在路口处看了一眼那间阴沉混暗的房子,她迫不及待的踏上了灰白色公路。镇子内的公路是沥青路,人走上去会觉脚,但适合车子。
而海边的公路是老旧的水泥路,人走上去却并没有什么异样。
只觉凉的,时间长了会觉凉。
可现在,热烈的太阳已经将水泥路晒乎乎的。
朝日葵就这般踩了上去,踩在因为时间久远而裂开的缝隙上。
密密麻麻的裂痕,有的会毫无道理的横贯整条公路,有的却好似被闪电劈中似的,弯曲着像是闪电的影子。
少女有时候会踩在闪电的左边,有时候也会跳到闪电开的右边。
不一会,她白嫩的足掌就满是灰尘。
可少女并不介意。
被她捧在手里的金鱼碗,那条金鱼在碗中默默的游动着。只是在晃动间,游的越发欢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