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弃一件东西是那么的容易,想要一件东西,却又那么的困难。
朝日葵看着如此狼狈不堪的惠子,恨不身就走。
可却被【母亲】这两个字,压不过气。
心一阵阵的抽搐着,她终于撇过头,万分痛苦的说:“好。”
惠子喜出望外,她赶紧是站起来补补妆。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葵你是妈妈的好女儿啊。你放心啊,妈妈以后再也不骂你了。妈妈再也不打你了,妈妈会成为一个好的妈妈的。”
她急匆匆的补完了妆,就拉着朝日葵回到了座位上。
对着矢岛次郎歉意的笑着:“真是对不起啊。”
矢岛次郎并不介意的说:“没关系啊,惠子。毕竟小孩子,都是这样的。”
他笑着说:“就让理沙再给朝日道歉好了。”
矢岛理沙对着朝日葵说:“朝日姐姐,真的对不起。”
朝日葵好似僵硬的机器人似的说:“我接受了,理沙——妹妹。”
她说的断断续续,几乎是要喘不过气。
身形一阵阵的摇晃,眼前一阵阵的发黑。
她几乎是要流下泪来。
周围好似要凝固了似的,竟让人觉此痛苦。
脖子上竟是被套上了绞索,一点点绞紧,氧气被一点点的吐出。
她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朝着门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