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是吗?”矢岛次郎有些惊喜:“你们还真是有缘分呢。”
“那么你们一定是好朋友吧。”惠子说着,笑着。
可朝日葵只是冷冷的看着这些人,沉默的如同玩偶。
浑身好似环绕着某种抗拒的立场,让人无法接近。
气氛一下子就僵住了,让其他几个人都是尴尬至极。
可朝日葵却不愿意说什么,因为是没有什么好说话。
若只是去迎合着,笑着。
说一些“是啊,是啊”之类的话语。
又有什么用呢?任何人都可以坐在这里说着相同的话。和流水线上的产品又有什么区别呢?
惠子拍着朝日葵的大腿,让朝日葵说句话。
可即使朝日葵苍白的腿被拍的青红,却依旧是保持着沉默。
——因为沉默是最好的武器,也是最后的反抗。
当一切都无可奈何的时候,沉默就成为了唯一能被自己掌握的东西。
“阿姨,不要在为难朝日葵了。”
矢岛理沙笑着说:“我们之前可是被喝令回家反省一星期呢,所以有着充足的时间。以后,总是会有着说话的时间呢。”
“啊?”
矢岛次郎还不知道这件事,他问:“这又是怎么回事?怎么变成了这样。”
矢岛理沙说:‘虽然是被朝日打了,但我并不讨厌朝日葵啊。因为真的很过分呢,那黑板上写了朝日葵的妈妈是卖酒女呢。’
她看着惠子说:“阿姨,你说这很过分吧。阿姨分明是公司白领,怎么是卖酒女那种低贱的用身体诱惑顾客的贱女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