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惠子发疯的砸着门的时候,她才接到了电话。
一听矢岛次郎那样的要求,她就想要拒绝。
可矢岛次郎却说:“我们要结婚的话,就要先看看彼此的孩子啊。这次先和你的孩子见面,等到下次,就是和我的孩子见面了。”
“不然的话,要是孩子看不对眼,就很难结婚。”
矢岛次郎这般说着,让惠子根本没有办法拒绝。
她只能是答应下来,可挂断了电话之后。惠子又觉痛起来,如何让朝日葵答应呢?
直到朝日葵起床之后,她略带着麻木的开始洗漱。
抬起头,看着镜子中的自己。
朝日葵拿起剪刀不断的修剪着自己阴沉而又厚重的刘海,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她要和过去进行告别。
将沉重的刘海剪短,剪成轻盈飘逸的样子。
有些碎屑会飘在脸上,她便又洗了一次脸。
当她湿漉漉的抬起头,看着那镜子中的自己时。
却发现,那栗色的双眸中有着迷茫。
自己究竟要做什么呢?自己又可以做什么呢?
她问着自己,却依旧找不到答案。
朝日葵抽出了一张纸,将洗手池里的头发碎屑擦干净,又小心翼翼的包好扔到垃圾桶里。
做完了这些事情之后,又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中。
外面的天气好的让人心生怀疑,到处都是折射着璀璨的光。
将鱼碗摆在了窗台上,让里面那条金鱼也晒着太阳。
它那金灿的鳞片在太阳下变的更加的艳丽,可它自己却是恹恹的。只像是雕塑似的,安安静静的呆在碗中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