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日葵只好艰难的走了进去。
可她恍若被雷霆击中,心脏被劈成齑粉。
脑中一瞬间都化作了空白,黑板上巨大的字几乎将她压垮。
苦水好似要才从胃里钻出,逆流到脑中。
她想要闭上眼,告诉自己这是梦。
“让我们告诉夏雾櫂,朝日葵的家里,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矢岛理沙站起来喊着。
“她的母亲,是一个勾引其他男人的卖酒女!”
不少的女生们都是喊着。
厌恶憎恶的目光将朝日葵的身体刺穿,流淌出的不是血液,而是某种令朝日葵可以平静生活的某种东西。
她一瞬间竟呆住了,不知道要怎么做。
看着她的这种窘迫的模样,几个矢岛理沙的跟班哈哈大笑。
趾高气昂的说:“滚出去!这里不欢迎烂女人!”
那些人叽喳着,又引有的同学都用着或是厌恶,或是好目光刺穿朝日葵。
少女一瞬间竟然无法呼吸,她低着头想要进入教室。
可脚步始终无法抬起,像是某种无形的墙壁堵在了她面前。
她身形晃动着,终于是想起了之前走出来的夏雾櫂。
恐慌瞬间充斥着她的身体里的每一寸,少女忍不住的向夏雾櫂看过去。
可夏雾櫂已经是朝着远方走去。
少女仓皇了起来,她扭身就追向夏雾櫂。
身体跌跌撞撞的,几次摔倒,又拼了命的爬起来。
狼狈不堪的追着夏雾櫂。
剧烈的喘息几乎要填满整个走廊,爆裂的雨水将整条走廊都波及。
噼里啪啦的雨水打的地板上飞溅出一朵朵的水花。
少女满心惶恐的奋力奔跑,拼尽全力才终于是追上了夏雾櫂。
“夏雾——”
她喊了一句,怯弱痛苦的抬起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