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雾櫂摇着头,掏出一张手帕递给朝日葵。
他漫不经心的说:“我可不想因为你将木屑拍进肉里,导致出现什么感染之类的问题。那样实在是太麻烦了,我也不想背一个人下去。”
朝日葵看着夏雾櫂递过来的手帕,她有着一丝的笑意。
忍不住的说:“真的吗?”
真的不是为我特意带的吗?
少女心中回响着没有说出来的话。
自卑怯懦而又阴沉的她和毒舌倔强的她交织在一起,真和假混融合。
在夏雾櫂面前的她有时候可以说出的和平常截然不同的回答,可却常常因为怯弱而无法继续下去。
夏雾櫂说:‘我只是讨厌麻烦。’
看着这般平淡的夏雾櫂,朝日葵终究还是没有说出来。
她只是故意用着惊讶的口吻说:“哼,夏雾櫂你还真是有备无患呢。”
少女来到手水舍这里,拨开表面的落叶,细细的洗了手之后。
才用着手帕将手上的水珠擦拭干净。
她并没有将手帕还给夏雾櫂,而是径直的走向了本殿。
杉木打造的本殿很小很小,纸拉门大开着,可以清楚的看到空荡荡的布满灰尘和蛛网的内里。
檐角下悬挂的铜铃覆满了铜绿,风吹过的时候会散发出一种沉闷的声音。
在檐下有着一圈回廊,两个人就将背包放在回廊上。
准备开始干活的时候,朝日葵却坐在檐廊下。
她踢开了自己的乐福鞋,晃悠着自己的双腿。
发现夏雾櫂看过来的时候,少女就一副抓到你的样子,用着嘲笑的口吻说:‘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