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日葵一怔,心中有些不知所措。
或许是终于可以脱离自己母亲的幸福?
还是对于未来不知所措的惶恐?
或许一切都有,但幸福却是占了更多数。
可惠子只是看了她一眼就说:“不过你不要想着我会把这个房子给你,你这个拖油瓶也赶紧是去找个男友住出去。这个房子我要退租的,你懂吗?”
“也算是给你提个醒,你这样的拖油瓶。要是想要找到男人呢,就要清纯一点,媚一点。整天板着那个臭脸,你能够找到男朋友才怪呢。而且,你最好是不要提及你的家境。”
“毕竟,是个正常男的就只要要避开你这种拖油瓶,防止被你拖死。只有当生米煮成熟饭了,让一切都无法挽回的时候。才能够找到一个供你下半辈子吃喝的男人。”
“不过我看你这种女人,也找不到什么好饭票。”惠子讥讽着;“要我说,你就去找个老男人。他至少舍钱。”
朝日葵如同雕塑一般低着头站在门口,不言不语。
惠子冷哼一声,指着朝日葵说:‘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她气呼呼的离开了。
朝日葵沉默蹲下来,将玻璃碎渣一点点的捡起来扔到垃圾桶里。
细小的碎末,她还要拿着本子一点点的刮起来。
小心的处理好这些容易让人受伤的碎末之后,她拿来了抹布将水渍一点点的擦干净。
她心中有些绝望和难受,可竟毫无办法,也无能为力。
只能疲惫的折磨着自己,心中不断的想着,回忆着中午事情。
回忆着那中午璀璨闪烁着的幸福。
抓着这根稻草,驱动这台生锈的机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