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非自己太过奢侈,而是因为母亲她讨厌自己。
是,我吃的,住的,穿的,喝的。都是你的钱,可我花了多少钱?我一年四季都只是穿着校服,没有一件衣服。就算是内衣,也是洗了又洗,都洗的掉色,还在穿着。我吃又算什么?我难道没有去打工吗?我每天吃的,甚至不如人家狗吃。
她委屈的几乎是要流泪,几乎是要在呐喊。
而且,你还要让我给你养老。难道,我是白吃白喝吗?难道我之后不会给你养老吗?
她委屈的几乎要流泪了,可终究是一滴泪都没有流下来。
——因为无论如何,惠子说的是真的。
朝日葵没有办法反驳。
她低着头,髪丝几乎遮掩了面颊。
少女的声音有些发颤,有些绝望。
可她还是清楚一件事——自己的母亲是一个进尺没有自知之明的女人。
如果在她面前流泪,那么她就是越来越。
她咬着唇,压制着自己的情感。
倔强的看着惠子。
朝日葵只能用不耐的口吻说;“你到底是有什么事情?”
“白眼狼,贱女人。”
惠子愤恨的骂着,她说:“活该你在学校受尽欺负,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哪里还有做女儿的样子?每天连饭都不会做,只会问我要钱。老娘赚的钱,全部都塞到你手里,你真是个吸血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