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雾櫂一边填着申请表中的内容,一边又是说:“你还真是警惕,朝日葵。就这么不相信其他人?”
“你认为我应该相信其他人?”
朝日葵用着尖酸的口吻回答着夏雾櫂:“你认为我该相信谁?”
她说的这般尖锐,好似弹出了尖刺的刺猬似的。
却又像是在掩盖着什么。
夏雾櫂却并不回答,只是漫不经心的将表格填写完成后,将其递给了朝日葵。
“喏,你想要的申请表。”
“不是我想要的申请表,是你答应给我的申请表。”朝日葵用着清晰的声音说出这句话。
夏雾櫂并不用言语,只是示意朝日葵将申请表拿走。
朝日葵接过申请表的时候,手指还在发颤。
她几乎要压抑不住心脏的剧烈跳动,呼吸也急促的让人能够清晰的听到。
她或许自己都没有意识到这件事。
“你的手可是在发抖,心脏跳动的声音即使是别人也能够清楚听到。”夏雾櫂侧着脸看向朝日葵:“朝日葵,你好像很激动?”
“这不是激动,只是生气。”朝日葵却不去看夏雾櫂,只是倔强的说:“你写的字太差了。”
夏雾櫂并不争辩,因为他能够轻而易举的看出来这是借口。
可他这般安静,反倒让朝日葵有些忐忑。
他是看出来了吗?
脸色变了又变,即使拳头捏的紧紧的,但朝日葵却并不敢问出来。
她知道,这并非是夏雾櫂的问题,而是自己的问题。
即使是这种小事,自己却没有勇气去这样做,反而是将其当做是需要郑重对待的大事。
于是,她指着里面的小折叠床说:“你要午休的话,就睡到那里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