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夏雾櫂并不回答,只是说:“你既然是看出来朝日葵大概的家庭情况,那不妨推测一下朝日葵母亲惠子在酒馆中纠缠的那个叫做矢岛的男人,究竟是不是矢岛理沙的父亲。”
“大概是吧。”小爱想着:“惠子说矢岛也有一个女儿,而老板说矢岛这个姓氏很罕见的,所以只需要验证一下就好了。”
“嗯哼。”夏雾櫂应了一声。
【电车——即将到站】
【电车——即将到站】
···
广播中提醒着,夏雾櫂便抬头看去。
青空下的电车反而柔和了些,光亮的漆皮上泛着似水般的粼粼波光。
随着低沉的排气声,电车在夏雾櫂面前停下,带起一阵清凉的风。
夏雾櫂在小爱的疑惑中上了电车,在空无一人的电车中找了个既不方便下车,也不容易走动的角落坐下。
“夏雾大人,您在看到女孩的时候,就注意到了女孩的事情吧。您究竟要怎么做呢?”
小爱很疑惑地问着。
在她的眼中,夏雾大人是一个很聪明的人,除了有点方面有些之外。
其他的一切都好。
他一定是看清楚了那名为朝日葵少女所遭遇的困境,但是却无动于衷。
——或者说,夏雾大人已经在做了,可是自己却不明白夏雾大人究竟要做什么。
“你知道现在朝日葵需要的是什么吗?”夏雾櫂这般问着小爱。
“不知道。”小爱在的口袋里动来动去的,像是在摇头。
“一个朝日葵是朝日葵的地方。”夏雾櫂如此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