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点,电车上的人略微的多。
数十只伞水都流淌着雨水,汇聚出一条条的水渍。
有的会汇聚在一起,而有的则是会独自流淌着。
朝日葵低垂着头,将旁边的伞拿在自己的手中。
电车咣当咣当的行驶着,在海边车站的时候,她提前下了车。
坐在破旧车站下面的长椅上,朝日葵默默的看着海边。
“我——到底要怎么做···”
她似乎陷入了迷茫之中,宛若是被封装到玻璃箱之中的蜜蜂,在不断的撞击墙壁之后,便心灰意冷的趴在角落里一动不动。
若是以往,她绝不会发生这样的疑惑。
——因为生活沉寂的如同琥珀一般,又有什么可做的。
可现在,却又和以前不同了。
她这般默默的想着,低垂着眼睑。
看到了自己濡湿的乐福鞋。
弯腰将乐福鞋脱掉,放在旁边。
拎着袜尖将黑色的,被雨水濡湿的袜子脱下,扔到了乐福鞋上。
盯着自己被雨水浸的冰凉的脚尖。
她又蜷缩着双腿,脸埋在了膝盖上。
隐隐约约的水珠滴落在膝盖上,似有似无的抽泣声淹没在风中。
一如往常——她在雨中大笑,又在风中哭泣。
除此之外,她没有任何地方可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