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日葵站了起来,从自己的座位上走向讲台上。
“嗤嗤。”
嗤笑声逐渐的填满了铁灰色的教室。
朝日葵的手指捏的紧紧的,低着头想要跨过那些女孩们伸出的腿。
可快要走到讲台上的时候,一个不小心,竟然一个踉跄,身体直愣愣的着就要栽倒在地上。
她急忙的想要抓住旁边的桌子,可终究是什么都没有抓住。
直愣愣的摔在了地上,摔在了夏雾櫂旁边。
她铅黑的发丝狼狈的如同破碎的蛛网一般铺在地上,手指苍白的几乎看不到血色。
和她的骨骼一样的颜色,苍白的几乎让人觉苦。
那手背伤口被挣开,流出红色的血。就如同雪中的红梅,几乎照耀着刺眼的光芒。
某种如同被敲响的重鼓,震窗户都在颤动。
她紧紧地握着拳头,低垂着头将手掌按在木质的地板上。
原来,那是朝日葵心脏跳动的声音。
夏雾櫂如此想。
大量的血从心脏被泵出,宛若江河海水一般的流淌。
可肌肤还是如同骨骼一般的苍白。
从伤口的流出的是红色的血,也是白色脊骨。
她站了起来,双腿几乎是在打颤。
她竟是第一次的这么愤怒,又是第一次的这么难堪。
几乎要捏断自己的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