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一种都不是。”
夏雾櫂看着朝日葵,又开始走着。
这一次朝日葵走在前面,她晃着手中透明的伞:“你是在说谎?还是说——”
“还是说什么?”
夏雾櫂说:“是说我其实就是第一种人,之前做的事情。都是在故意吸引你的注意力吗?”
朝日葵愕然,说不出任何的话。
她手指紧紧的捏着伞,手指捏的发白。
“还记说的话?”夏雾櫂如此问。
“呵。”
朝日葵脸上的愕然化作浓郁的悲哀,又凝固成释然,最后风干成戏谑的笑:“我当然是记—你太自大了。”
“这已经是你第二遍说了,即使我的学习的成绩在你之下,也是有着记下这些话的能力的。更不要说,这句话还是我说的。”
“嗯。”夏雾櫂只是平淡的应了一声。
朝日葵用力的将自己的刘海捋了上去,她用着那灿烂的双眸看着夏雾櫂。
她挑衅的说:“夏雾櫂,我们来比试一番吧。”
夏雾櫂说:“要比试什么?”
“考试吧,下周的考试。”
朝日葵说:“下周的考试,看看我们谁是第一。”
“输的人,才是最自大的那个。”
朝日葵手中拿着伞,看着的夏雾櫂说:“你答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