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大叔听着朝日葵的话,忍不住的说:‘小姑娘,家人可是很美好的。大家都是彼此血脉相连的亲人,无论如何东西都无法割舍。’
朝日葵的手指捏紧了,她咬着唇。
“我倒不这样想。”
她说出这句话。
明明想要用着铿锵好似铁一般的语气来反驳。
可说出的却只是满是斑斓的赤红锈迹,手指一按,那和铁相似的东西就哗啦啦的碎裂一片。
若是棉花也好,虽然是柔软的,但按下去还会弹起来。
可这和铁分外相似的锈,却脆弱的好似枯叶,好似空气。
若真的是枯叶也好,因为枯叶曾经翠绿过,在树梢上绽放着翠意,印着斑斓的阳光。
可铁锈又有什么呢?
枯叶会被夹在书中当做标签,被人捏着叶梗回忆夏日的灿烂。
棉花会被夹在被里,在深夜中感谢其温暖。
枯叶是盛夏中的灿烂,棉花是冬日的留念。
可铁锈却是累赘,是多余,是麻烦。
看的时候,就会皱眉。嘴唇就会被抿成一条线,眼眸中是嫌弃和厌恶。
它如此的惹人讨厌,又如此脆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