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像是恼怒了似的,立刻抓着朝日葵的肩膀,用力的摇晃着:‘喂,你难道忘了我到底为你付出了多少吗?难道你忘了你到底花费了我多少钱吗?’
“喂!快告诉我!”
她眼睛睁的大大的,像是吃下了颠茄的疯子。
双手几乎将朝日葵的肩膀抓出血来,她宛若恶鬼似的厉喝:“你一定是会给我养老的对吧!快点说出来啊!快说出来这句话啊,快说你一定会给养老的!快说啊!朝日葵!你这个拖油瓶,白眼狼,快说啊!”
朝日葵看着面前的母亲,她内心中似乎并不是很害怕。
而是莫名的出现了名为酸楚的情绪。
这情绪如此的莫名其妙,却又如此的合乎常理。
窗外的风吹的窗户啪嗒啪嗒的响着,似乎下一刻玻璃就要破碎了似的。
朝日葵喉间发酸,手指竟有些痉挛。
这就是我的母亲啊,她自大至极,总认为她应该可以过上好日子。心中却没有任何的安全感,唯恐被别人抛弃。
朝日葵低着头,:‘我会给你养老的。’
她如此说着,终于说出了惠子一直想要的答案。
这句话就好似治病良药似的,让癫狂的惠子情绪慢慢的平复下来。
她将烟头按在榻榻米上,再一次的烧出了一个小洞。
她竟是对于这种答案并不满意。
惠子说:“如果真的是这样就好了,谁知道你这个白眼狼究竟会不会给我养老。”
“刚才问了你那么长时间,你才答应。看样子,也不过是想要继续骗我的钱而已。哼!拖油瓶!天知道我老了之后,你究竟给不给我养老。”
“我的以后啊,谁知道究竟能不能指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