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自艾自怜?真是可笑啊,朝日葵。”
“刚才我发现你揭穿你种植着有毒植物的时候,你心中是不是会有着一种庆幸呢?有着一种欣慰而愉悦呢?”
“因为整个学校只有我看出了你在种植毒草。”
“啊,终于是被人看到了,终于被人理解了。你心中是不是有种这样的庆幸呢?是不是感到第一次有了朋友,而满足呢?”
夏雾櫂看着朝日葵,他微笑着对着朝日葵说出了刺人心肺的话语。
“你——有些自大了。”
朝日葵盯着夏雾櫂,那眼中蕴含着显而易见的愤怒。
“说了这么多,你也不过是因为我这张脸而凑过来的苍蝇罢了。你又懂什么?难道你以为你说了这些话之后,我难道会痛哭流涕吗?”
“谁知道呢,朝日葵。”夏雾櫂轻笑着:“就像是明明没有一个朋友的你,却记住了我的名字。”
朝日葵手指抓紧了。
缓慢而又沉重的威斯敏斯特钟声响起的时候,正是下午一点十五分。
午休的时间已经结束了。
朝日葵松开手指,没有再去看夏雾櫂。
她跨过了凌乱交错的桌椅,向着教室走去。
夏雾櫂从地上站了起来,拍了拍自己身上的灰尘。
“夏雾櫂大人,我们不是在攻略这个女孩吗?”
小爱在夏雾櫂的脑中疑惑的问着:‘现在,她可是极其极其的讨厌你了哦。’
夏雾櫂说:“这就是在攻略中。”
小爱十分的疑惑:‘这也是攻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