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识他的人都知道,海塔不喝酒只有两种情况:要么是酒喝完了,要么是他觉下来的局面需要绝对清醒的头脑。
“从踏进这座地下城市开始,我就有种很不舒服的感觉。”
海塔停了一下,难斟酌了一下措辞。
“要不要先离开?”
众人一阵沉默。
辛美尔站在原地,他的理性在告诉他,前面有什么东西正在等着他们。
那个东西成功困住了一位一级魔法使,吞噬了至少两批全副武装的冒险者。
任何有常识的人都会在这种时候选择撤退,回去搬救兵,或者至少做好更充分的准备再来。
如果只有他一个人站在这里,他或许会选择退。
但旁边还有三位同伴。
于是他看向芙莉莲,看向这个队伍里实力最强的同伴。
她的判断将直接影响所有人的生死,而他自己也知道这一点。
白发精灵正在看着那座建筑,脸上依然是那副惯常的平静表情。
“稍等。”芙莉莲举起魔杖。
杖尖亮起一团柔和的蓝光,光芒凝聚成一个乒乓球大小的光球,悬浮在半空中。
她伸出左手食指,在光球表面快速划动,像是在球体内部书写某种符文。
整个过程持续了大约十几秒,然后光球忽然碎裂!
蓝色的光丝向四面八方逸散,飞出不到半米就全部消失不见。
“这里有魔法通讯限制。”
芙莉莲放下魔杖,语气中并无太多意外,更像是确认了一个早就有所猜测的判断。
“任何形式的远程魔力通讯都会被压制。”
“怪不”海塔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但管家说过,那批冒险者传回来一句‘不是矿场’的消息。也就是说,信号在某个时间点还是能发出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