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本笔记为什么会在这里？”艾泽问道。
“大概是这位设施的主人收集的。”
芙莉莲的手指轻轻抚过书脊上那个银色丝线绣成的徽记，“洛人从神话时代活到现在，他的研究笔记在魔法使之间一直是最珍贵的收藏品。一本他的亲笔手稿，足够让任何一个魔法使倾家荡产去换。”
“你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起来了。”海塔若有所思，“洛人弑神的传说，在我们教会里也有记载。
据说他当年直面神明的怒火，以凡人之躯斩落了神座上的存在。那一战之后，人类才有了真正意义上的神圣魔法。”
“不是传说。”芙莉莲淡淡开口，“是真的。”
三人同时看向她。
“洛人确实弑过神。”她把那本笔记小心地收进背包，转过身来面对他们，“而且神话时代的终结，就是因为洛人斩杀了神明。
你们现在看到的这个世界，没有神明的世界，就是这场战争的结果。”
艾泽咽了口唾沫，这个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矮人，此刻的表情居然有些发愣。
他当然知道洛弑神者，但这个称号太遥远了，遥远到像是神话本身的一部分。
可现在芙莉莲用一种陈述事实的语气说出来，反而让这件事变加真实，也更加震撼。
“居然是真的……”海塔喃喃重复着这几个字。
“不过比起弑神，洛人对人类更大的贡献，其实是魔法和神圣魔法的普及。”
芙莉莲继续说道。
“现今人类使用的所有神圣魔法，无论是治愈术、净化术还是祝福术，都是他从初代神圣魔法原典中解读出来的。如果没有他，人类到现在都无法掌握神圣魔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