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美尔没有接话,则是在心里默默把那个村子的位置记了下来。
那个老人正是他希望中的自己,当然不是变的像对方这么老,而是身上那股属于强大战士一样凌厉的气息。
他回过头又看了一眼,但村子的轮廓已经被丘陵挡住了,只能看到远处那片灰蓝色的天际线,和天际线下模糊的树影。
他们继续前行,风从西边吹来,带着一种泥土被晒透后特有的干燥气息,热烘烘的。
海塔把外套脱下来搭在肩上,“这天气,要是有一壶冰镇麦酒就好了。”
“前面如果有镇子的话,就给你买。”辛美尔笑道。
“你上次也是这么说的。结果上次那个镇子只有一家酒馆,还卖完了。”
“这不能怪我。况且我觉也该戒一下你的酒瘾了。”
“对于我来说,没酒可是万万不行的。”
“真是个酒蒙子,完全没有任何神职人员的样子。”艾泽毫不客气的开口调侃道。
队伍里响起一阵很轻的笑声,连带着芙莉莲的嘴角都扬起了一丝不明显的弧度,不过由于她走在最前面且没有回头的缘故,所以并没有人发现。
海塔丝毫没有在意艾泽的话,只是拧开酒壶又喝了一小口。酒已经不多了,壶底剩下薄薄一层,晃一晃才能沾湿嘴唇。
他把这口含在嘴里含了一会儿才咽下去,像是不舍那股味道这么快就散掉,然后抬头看了看天色。
太阳已经偏西了,将天边的云染成淡淡的橘红色。原野上的一切都被笼罩在一层温暖的光里,连远处的树影都变和起来。
“今晚恐怕又要在野外过夜了。”他开口道。
“离最近的镇子还有一段路程。”辛美尔展开地图看了一下,“先找一条河流吧。那里应该有适合扎营的地方。”
“好。我稍微感知一下。”芙莉莲开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