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啊。”艾泽一边嚼着肉一边说，声音有些含糊，“我有生之年居然能和洛人的徒弟一起冒险。”
芙莉莲咽下最后一口肉排，有些不解，“洛人在矮人那边很出名吗？”
艾泽放下刀叉，挺直了腰板，脸上的表情像是在说“你这是问了一个非常重要的问题”。
“当然出名。”他的声音比刚才大了不少，带着一种矮人特有的自豪感，“你知道矮人皇室的先祖吧？”
芙莉莲想了想，“好像……听过。”
“听过？”艾泽对她的反应不太满意，“好吧，听过也行。现今矮人皇室的先祖，是和洛人一起冒险过的伙伴。他们并肩作战过，同生共死过。
而且——”他故意停顿了一下，目光在三个人脸上转了一圈，“你们知道那柄斩杀神明的圣剑吧？”
“知道。”海塔说，“矮人铸的嘛。”
“没错。”艾泽的语气里多了几分，“那柄剑是矮人锻造技艺的巅峰，是整个矮人历史上最伟大的一件作品。而拿着那柄剑斩杀神明的人，”他朝芙莉莲的方向抬了抬下巴，“就是洛人。”
他又顿了一下，像是在等大家的反应，但没人回应他。
“所以，”艾泽只好继续总结道，“洛人在矮人心中，不是一般的伟大。是那种，怎么说呢，我们矮人不喜欢夸别的种族，但洛人是例外。”
海塔这时接过了话头，手里转着酒杯，眼睛半眯着。
“我听说精灵那边也差不多。洛人的名号在精灵中也很响亮。”他喝了一口酒，“毕竟他是历史上第一个娶精灵当妻子的人类。而且还是精灵中鼎鼎大名的精灵圣者赛丽艾。”
芙莉莉喝水的动作顿了一下，她只是继续听着。
海塔继续说道，“虽说现在人类和精灵结合不算什么稀了，大陆上随便走走就能看到半精灵。
但在那个时代，人类和精灵之间隔着的不是距离，是几百年几千年的寿命差。
一个精灵嫁给人类，意味着她要在自己还年轻的时候看着伴侣老去、死亡。那种选择，不是谁都能做出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