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
洛开眼睛的时候，身边的位置已经空了。
他侧过头，看到赛丽艾站在窗边，背对着床，手里拿着什么东西。
洛起来，没有出声，只是静静地看着。
赛丽艾站了很久，久到太阳彻底升起后，才终于转过身来，在对上洛目光后，她愣了一下，随即微微扬起下巴：“醒了怎么不说话？”
“在看你。”
待赛丽艾过来，洛才看清她手里拿的是什么昨晚那本书。
“一早起来就去拿了？”洛。
“嗯。”赛丽艾低头翻了两页，“想再看看。”她翻开诗集，轻声说道:“我昨晚做梦梦到她了。”
“梦到什么？”
“梦到她小时候。”赛丽艾的目光变远，“梦到你和我一起教导她时候的时候，似乎已经过了很久，明明都没感觉来着。”
赛丽艾已经记不清自己教导过多少徒弟了，自五百年前开始，她就一直在收协会里那些有天赋的魔法使当徒弟。
虽然每次并不多，但这么多年下来，差不多也有三位数了。
但可惜，她的徒弟中，大部分都是人族，寿命不过百岁，有时候在赛丽艾眼中，只是一眨眼的功夫，对方就从青年变成中年，再然后，头发也变白。
不过赛丽艾都有好好的记着他们。
虽然小师祖没有表现出来，但是她能记个人的脸，记们最擅长的魔法，甚至就连她放魔法书的房间里，也有对方编写出来的魔法书。
这是他们在赛丽艾眼中存在过的证明。
窗外，阳光越来越亮。
远处隐约传来开门的声音，然后是脚步声，很轻，像是刻意压低的一样。
赛丽艾抬起头，和洛视一眼。
“看来索莉芙拉她醒了。”她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