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芙莉莲直起身，似乎对她的反应还算满意。
她收起魔杖，后退一步，然后开始下达新的命令。
“站起来。”
阿乌拉身体一颤，在契约力量下，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双腿还在发软。
“转三圈。”
阿乌拉咬着嘴唇，依言原地转了三圈，裙摆飞扬。
“学狗叫。”
“汪……汪……”阿乌拉的声音细若蚊蚋，但还是叫了出来。
“跳跃，直到我说停。”
阿乌拉笨拙地开始跳跃，模样颇为滑稽。
芙莉莲就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
她这些指令都是以前偶然看到某个人类训练小狗时指令，如今用到阿乌拉身上，她觉合适不过了。
当然，还缺少了最关键的一步。
“躺下，四脚朝天。”
阿乌拉的身体僵硬了一下，这个姿势……
但她不敢迟疑，依言仰面躺在地面上，四肢不自然地向上蜷起，衣服向上卷起，露出了柔软的小腹。
这是犬科动物表示绝对臣服和信任的姿态。
她闭上了眼睛，极致的屈辱让她恨不刻死去，但契约的力量连求死都无法允许。
芙莉莲走到她身边，低头看了她几秒。粉发的魔族少女躺在地上，衣衫凌乱，身体因为恐惧和羞耻而轻轻颤抖着。
“可以了。起来，跟上。”
她不再多看阿乌拉一眼，转身继续朝着既定的方向走去。
阿乌拉如蒙大赦，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胡乱揉了揉眼睛，也顾不上整理衣服，低着头，踉踉跄跄地跟了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