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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了一天的清理，城市废墟内终于变洁了许多，云鲸塔克控制着雨云冲刷着城市中残留的血迹。
伯利兹等人也在做着最后的善后工作，将一具具支离破碎的尸骸投入魔能反应炉。
在遗落之极这种魔能浓度极高的地方，如果某处积累了大量的尸体残骸，不仅会滋生魔能瘟疫，据说还有可能因死亡能量、灵魂能量汇聚形成死域，衍化出死亡生物群、或诞生出杂乱的灵魂意识流，形成灵魂能量漩涡。
魔能瘟疫白忧倒是知道，但像那什么死域、死亡生物白忧至今也没有亲眼见过。
不过从远古遗民和命族对死亡生物的态度来看，那群家伙应该也不怎么受欢迎。
白忧领着傀儡以及能量球弥索、晶石之灵莫亚尔、水母芙拉这三个仅有的追随者在城市废墟中巡视。
死亡能量可能是因为尸骸处理的及时，并未产生多少，远达不到诞生死亡生物的程度。
虽然没有产生死亡能量，但城市废墟中却产生了一些白忧熟悉的东西。
那是痛苦意识聚合体……
具备魔能的生物死亡会有极少量的死亡、灵魂能量逸散，而当这些生物以痛苦的方式死去后，便会产生痛苦意识残留。
这种东西类似于灵魂能量、灵魂残念，但形式上讲更复杂混乱。
甚至，痛苦意识残留也可以由环境产生。
白忧不知道灵魂体系的天灾能否观察到这些东西，但B级的灵魂体系职业者显然发现不了这些聚合体。
正常来说，痛苦意识残留产生后，也会迅速消散，但如果其所处环境存在问题。
这些东西便会汇聚起来。
饱受虚无力量侵蚀之苦的古都废墟，显然很适合成为这些东西滋生的温床。
就像白忧曾经在黑渊的暗渊城和神尸附近看见的的庞大聚合体之云一样。
至于这东西的危害嘛，最初形成阶段基本上不会有什么影响，顶多轻微影响周围生物的情绪。
可当发展到如暗渊城那种，则会大范围影响生物体的精神状态，造成消极、压抑的环境氛围。
想当于一个集体情绪bff。
不过暗渊城那种可能都具备一定的活性和攻击性了。
至于神尸上空的那个，已经完全成了污秽意识的武器和临时躯壳，不属于正常的聚合体了，难以用做参考。
但不管如何，这种恶性的痛苦体系产物，白忧显然不想让其在城市废墟中多存在哪怕一秒。
而且，吸收这些东西，也能提升她的职业感悟值以及痛苦体系抗性，甚至还能一定程度地增加进化值。
当然，这些东西对除她以外的痛苦体系生物也是有效果的。
痛苦体系的提升速度某种意义上讲，比其他任何体系都要迅速，前提是找对方式。
通俗易懂的说，最简单的方式……就是在保证自己精神抗性够高的前提下不断找罪受。
白忧看向身后三个已经初步完成体系转化的家伙。
他们对痛苦体系的适应性比白忧预想的高，且都掌握了一定程度的B级职业知识。
不过心灵水母芙拉和晶石之灵莫亚尔显然更适合遗落之地痛苦体系生物中广为流传的苦修士职业，而她所拥有职业知识这两个家伙学起来可谓是犹如龟速。
但好在还有一个能量浮游体弥索，这家伙每天的状态衰到不行，仿佛对身边的一切都提不起兴趣，却在痛苦体系上一路突飞猛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