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上城下看得眼花缭乱,只听得叮叮当当一片金铁交鸣之声。
斗了数合,那薛金如何是贺之翰的对手?
贺之翰这对刀使得神出鬼没,忽左忽右,忽上忽下,专往薛金刀法的空隙里钻。
薛金越斗越慌,额上汗珠滚滚而落,双刀渐渐乱了章法。
于是虚晃一刀,拨马便往本阵走。
“哪里走!”贺之翰一声怒吼,右手短刀猛地掷出,那刀打着旋儿飞将过去,正扎在薛金马后胯上。
马儿吃痛,前蹄一掀,薛金头重脚轻,一个倒栽葱摔下马来。
贺之翰拍马追上,从鞍上取下长刀,一刀便砍了薛金头颅。
梁山阵中喽啰齐声呐喊,连连欢呼,称赞贺之翰威武。
贺之翰也自不客气,将薛金首级插在刀上,在阵前反复奔驰,耀武扬威。
眼见又折了一将,韩忠心中急切,也顾不得什么主将体面。
若再输上几阵,自己这个副守备怕是坐不稳了。
当即催马舞刀,亲自来打贺之翰。
贺之翰拾回短刀,换了大刀,二人接住便斗。
这韩忠果然本事不小,一柄大刀使得沉稳老辣,攻守兼备,和贺之翰斗了二三十合,竟不落下风。
斗到分际,韩忠一刀劈来,贺之翰横刀去架,只觉虎口一震。
心下暗惊:这厮好大的力气!
那边韩忠也是暗暗纳罕:这贼将刀法果然名不虚传,我全力施为,竟讨不得半点便宜。
李峥在阵中看得真切,见贺之翰刀法渐缓,当即看向身旁。
茂升龙会意,催马大喝一声:“贺兄弟少歇,俺来助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