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说寇平、韩忠二人回城,到守备衙门向范闻中复命。
寇平把城外遇着梁山大队人马的事说了,又道:“那伙贼人不仅不走,反在城东十里外扎下营寨,看那架势,似有攻打城池之意。”
韩忠在旁边补了一句:“贼人火器犀利,扔出来石破天惊,宛若雷公下凡,普通士卒实难抵挡。”
范闻中坐在堂上,每听上一句,脸上的肉就跳一下。
跑了劫法场的贼人不说,梁山大队人马还追到城下来了,这简直是把巴掌扇到他脸上。
他心中火冒三丈,几乎忍不住呵斥出声。
可寇平、韩忠不是身旁的那些下人,都是他的心腹爱将,况且守城还要指望他们。
范闻中只得强行按捺住怒火,沉声道:“依你们看,此番该如何破敌?”
韩忠拱手道:“恩相,依末将看,黑风贼本事也寻常,只是那火器厉害。”
“一颗扔出来『轰』的一声,铁片横飞,人马俱倒。普通士卒没见过这等阵仗,一听响便乱了阵脚。”
“莫不是他军中有利害妖道,给这些火器施了雷法?”
寇平在旁哼了一声,斜眼道:“韩副守备莫不是被打怕了,在此生编乱造?”
“梁山若人人会妖法,早就打到东京去了,何必困守孤山,只做一个贼寇?”
韩忠脸涨红了:“寇都总管这话什么意思?末将亲眼所见,那铁疙瘩落地便炸,炸得天昏地暗,分不清周遭事物。”
“况且,你率领数百骑追击,不也被杀散了大半,难道也是本将编的不成?”
寇平顿时脸色一红,急切道:“火器便火器,扯什么雷公下凡?你越说越玄乎,末将听得都替你害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