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杞更是大吼:“人犯是公家的,命是自己的,休要自误!”
这些公人、兵丁也不是傻子,那人犯虽有通匪之罪,却又没碍着自家的事,何须为他丧命?
丁杞、魏横两位好汉本武艺平常,上梁山后多次外出差使,又和山上众多高手每日交手过招,早已不可同日而语。
公人们见这俩人如凶煞一般,挨得近便倒,跑不快就死,哪个还看不清形势?
却是齐齐一声喊,四散逃开了。
法场西面杀来了一僧一道。
和尚脱了上衣,露出黑黝黝的腱子肉,双刀舞得呼呼响,照面的兵丁轻易被一刀两截。
道人跟在他旁边,双剑飘飘忽忽,专点兵丁喉咙,剑尖一送一收,便是一蓬热血。
法场北面更是惨不忍睹,此处竟只有两个好汉,却杀得公人、兵丁们肝胆俱裂。
却是李宝、钟虎两个人形兵器,也不拿武器,一人抱着一块门板,硬生生撞进人群中。
兵丁挨着便飞,碰着便倒,擦着边的口吐鲜血,撞瓷实了的更是筋骨断裂。
两人只一个冲锋,便有几十个兵丁倒飞而出,横七竖八地躺在街面上。
此时李峥已经杀入法场中,带着燕云、慕霖几个冲到颜预身边。
慕霖一匕首割断颜预身上的绳子,李峥一把将他拽起来:“相公无碍否?”
颜预泪流满面,抓着李峥的胳膊:“只为我一人,焉能做出此等大事?”
李峥哑然失笑:“相公说甚蠢话?我梁山兄弟个个精贵,一个都不能少,否则便是阎王老子我也跟他拼命!”
颜预只觉得胸口翻腾,如此意气的英雄,便是他自诩继承了颜鲁公风骨,此刻也被彻底折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