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霖愣了一下,连忙摆手:“我就是打个比方,怎么会真去摸他老娘?”
了因和尚上下打量他一眼,慢悠悠道:“难说。”
慕霖脸涨得通红:“你这和尚好没道理,我堂堂梁上飞,岂会做那等事!”
众人见慕霖这般气急模样,纷纷低声哄笑起来。
李峥笑着摆了摆手:“好了好了,莫要再玩闹,且先说正事。”
慕霖往前凑了半步,压低声音道:“哥哥,这几日我已在城中摸了一圈,关押颜相公的牢房在大名府衙后头,墙高院深,外头有兵丁轮班值守,里头还有牢子日夜巡逻。”
“我等硬闯不是不行,可进去容易,出来难。”
“监牢在城中心,要出城得过好几道街卡,还有内外城门阻隔去路,沿途尽是商贩百姓。”
“一旦乱起来,人群堵在路上,咱们几十号人挤在里头,官兵从后头一围,便成了瓮中之鳖。”
祝严道:“那便用掌心雷开路!一颗扔出去,官兵登时便散了,还怕出不来?”
慕霖却是摇头:“祝严哥哥,不是这个道理。”
“掌心雷威力巨大,的确是能逼退官兵,可那街上的百姓呢?”
“你一颗雷扔出去,官兵是退了,百姓未曾见过此等利器,必然跟着慌乱,如此人一多便会把街道堵得水泄不通,咱们自己反而走不动。”
“哥哥用掌心雷,是为了吓退官兵,莫不是还要拿来驱散百姓?”
祝严沉默下来,他知道掌心雷的威力,更晓得李峥的性子,绝不会同意做滥杀百姓的事。
“以掌心雷驱散百姓绝不可取。”李峥摇了摇头,“那该如何下手?”
慕霖道:“这几日颜相公都关在牢里,牢房周围密不透风,只有三日后,要拉去法场问斩。”
“那法场设在西门外的一处热闹集市上,出门不过半炷香的时间。”
李峥微微一笑:“兄弟的意思是......劫法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