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见范闻中后,皆是拱手行礼:“相公。”
“来了?”范闻中面露和蔼之色,“且坐。”
范闻中虽没相公的本事,可相公身上的毛病他倒是一个不缺。
明明有事相求,却不直说,反而与两人有话没话地唠起来。
唠着唠着,便开始唉声叹气,
韩忠实在忍不住,拱手问道:“相公叫我们来,可是有甚烦心事?”
范闻中这才把颜预的事说了,末了擦了擦眼泪道:“我当初只想着替子报仇,可如今抓了颜预,便是断了梁山贼寇在河北的财路。”
“所谓断人财路如杀人父母,我只恐那伙贼寇前来报复,那贼人厉害得很,便是朝廷都不敢招惹,这该如何是好?”
听闻此言,两人火冒三丈。
所谓养兵千日,用兵一时,两人知晓范闻中平日里给的赏赐不是白拿的,如今正是替人消灾的时候。
寇平把马鞭子往桌上一搁,嗤笑一声:“量这伙贼寇如何敢擅离巢穴,来大名府作死?”
“相公不必多虑,寇某不才,食禄多矣,无以为报,愿效犬马之劳!”
“明日某便统领军卒离城下寨,若那伙贼寇真来送死,只算他们年衰命尽,定叫他们片甲不留!”
韩忠也道:“小弟这就去召集弓兵、乡兵,齐齐赶上城墙,保证大名府固若金汤。”
范闻中闻言大喜,连声道好,当即让人取来金花绣缎,赏了两人。
两人辞谢出来,各自回营寨点兵准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