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安宁的话,李峥神色微微一肃:“出了何事?莫着急,慢慢说来。”
安宁拱手道:“哥哥,却是不知哪里走漏了消息,大名府来人占了府衙,把颜相公拿了,要以通贼问罪。”
李峥脸色一沉,一掌拍在桌上:
“安敢如此!大名府不知相州是我的地盘,还不知我水泊梁山的厉害么?”
安宁道:“如何不知?那北京守备指名道姓,说颜相公通梁山贼寇,还大放厥词,说不日便要踏平水泊,活捉哥哥。”
李峥诧异道:“他竟这般大胆?便是河北、山东的官军,如今都无人敢说这等话了,莫非此人与我有仇?”
安宁叹了口气:“哥哥,还真是有仇。”
李峥微微一怔,自己何时惹得这番仇怨?
那大名府乃是大周北京,本就兵多将广,便是自己入河北时也是绕道而行,和他北京守备没有交集啊。
李峥问道:“这仇从何说起啊?”
安宁却是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环顾四周问道:“不知祝严、孙望二位兄弟可在?”
正在和兄弟们拼酒的祝严、孙望二人对视一眼,齐齐走上前来。
见两人到位了,安宁这才开口道:“当初哥哥为破石崇的步人甲,让孙望兄弟去大名府请祝严哥哥,可还记得?”
李峥点头,当时山中无手段对付这等重甲,还是孙望献策这才请来祝严。
万万没想到,却是给梁山请来一个火药专家。
安宁继续道:“那时祝严哥哥被范衙内所欺,我等便一起杀了衙内,又焚了库房,夺城门而去,哥哥可还记得?”